況且最近這段時日,顧凜忱宮的次數越來越,為數不多的幾次,也都是談完正事便一副公務繁忙、急匆匆要走的樣子。
連膳都不肯陪他用一頓。
“你是想氣死我不?我是以什麼份與你說這些的?”
順明帝連“朕”都不自稱了,“我是以一個叔父的份同你說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