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
大理寺暗幽森的刑房之。
顧凜忱一暗紫袍,端坐于桌案之后的圈椅之上。
男人面容沉冽,眉骨深邃,襯得那雙黑眸尤為狠厲。
只不過他開口時,聲音卻不溫不火,“許大人,再說說吧,陷害孟大人時,你是如何做的?”
這樣的問題,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