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錢銘不敢有任何異議,忙讓隨從和子昕去做接。
回大理寺的馬車上,子昕不解。
“大人,這俊所言,可信嗎?”
顧凜忱沉片刻,這才答道,“可信。”
“那…”子昕想不通,“難不真是許鷺指使他的?”
“不是,”顧凜忱篤定地搖頭,“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