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暗下。
溫婉婉房中的燭火并未燃上。
明霞端著湯藥,將漆盤放在桌上,轉想去找火折子。
“不用點,”溫婉婉出聲。
昏暗安靜的房間里,這道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卻又虛弱。
明霞,“小姐,該喝藥了。”
溫婉婉哪里還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