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軒逸懵了,“...什、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顧凜忱一字一句、慢吞吞地說,“恬不知恥的人,是我。”
“掛紅綢的人,也是我。”
“你...”
齊軒逸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幾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顧凜忱口中說出來的。
“你以為,即使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