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東苑。
孟筠枝病尚未痊愈,房中熏香未燃,父倆一左一右,坐在外間的圈椅上。
父之間無需試探,孟文康直接道,“姎姎可知曉,適才他進來過?”
孟筠枝不知他們二人談到何種地步,只能老老實實應道,“兒知曉。”
“這幾日他天天在門口守著的事想必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