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之中,吳瑞目直直看著顧凜忱。
周圍安靜,只有墻壁上火把輕微的噼啪聲響起。
他終是開口,“在那莊子后院有棵棗樹,棗樹下埋了個箱子,那里邊有溫亭才這些年從禮部私自扣取的一些名珍異寶,用來賞賜底下辦事的人。”
溫亭才自認為恩威并重,所以在拿手下人的同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