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黎束膛起伏,通紅的眼眶似要滴。
“黎府夫人只能是溫婉婉。”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沒有溫婉婉,那他婚有什麼意義?
他對溫婉婉好,只是因為是溫婉婉,不是因為是黎府夫人。
孟筠枝見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