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大理寺。
公廨之,燈火通明。
敕奕立于桌案前,正同顧凜忱匯報著這幾日所查線索。
“吳郡、琴臺以及州都已經查過,沒有找到。”
“嗯,”顧凜忱淡聲應了句。
溫亭才是當年那屆春闈的探花郎,高中之后,他從地方員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