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春初的清晨,輕薄的日灑院中,有些許落在微敞著的窗牖上。
枝頭冒出的新芽尚不足以過濾影,綠的似是鍍上一層潤玉般的。
床榻之上,藏于錦被之中,婉轉呼吸間,眼睫輕扇,幽幽轉醒。
另一側已經微涼,顧凜忱應是早就起了。
一只藕臂掀開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