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翁木娃娃,遲了十三年,終于到手上。
孟筠枝手里捧著那個木娃娃,鼻尖微酸,聲音卻是含著笑,“遲了這麼多年,你以為賠一個木娃娃就可以了嗎。”
顧凜忱抬手,溫熱指腹過微紅的眼底,萬般憐惜地在眼睛上落下一吻,“那姎姎說,要怎麼賠?”
男人的氣息熱燙,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