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孟筠枝猛地抬頭,看到幾日未見的男人時,眨了眨眼,“你回來了?”
顧凜忱出外辦公差,離京幾日,所以游園會他也沒去。
他一深窄袖常服,明顯是剛從外頭回來,還未來得及換裳就過來尋了。
顧凜忱低下頭去看,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