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的事,孟筠枝也說不好。
但可以確定的是,黎束在那邊必然是不輕松的。
溫婉婉心中擔憂也是正常,但亦不能總是沉湎于這種緒之中。
握住溫婉婉的手,揚著笑轉移話題,“林窈的信你可有收到?”
“若是沒算錯日子,應是這兩日便能回到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