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循一手挲著司音的肩背,一手握住發的指尖,送至邊輕吻:“不疼,都過去了。”
他一句簡簡單單的“都過去了”,卻聽得司音心里難極了。
那八年里,將自己所有的不順心和不如意,都加諸到他上,變著法地讓他同,他又何嘗開心過?可即使這樣,他卻還會哄著,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