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冷不迭的傳來裴韻的詢問聲,將云卿從恍惚的思緒里拉拽了回來。
小娘子輕咳了兩聲后,故作鎮定道:“嗯,我吃河鮮過敏。”
裴韻何其通,瞧不自在,猜到了一些什麼。
不過聰明的沒有挑穿,順勢將話題給繞了回去,“阿姐想好怎麼應付南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