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我與裴玄的和離書,還是你簽的呢,你可別忘了我如今不再是裴家婦,
國公府出了事,與我有何干系?你不會天真的認為我會出手相助吧?”
徐氏狠狠磨了磨牙。
若是以前,自然可以理直氣壯的找要銀子,如果不給,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