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愣了一下,轉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陛下是希我服了,還是希我沒服?”
他自然是希能為他生個孩子,無論男,都是他們的結晶,生命的延續。
可他又不敢給力。
“服與不服取決于你,而不是朕,你若不想孕,朕便做好措施,正所謂是藥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