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可越是讓集中力去想,越想不出什麼東西來。
臨了,只能著頭皮道:“產婆已死,伺候的婢們也已死,應該沒有別的證據了。”
說完,急忙垂下頭,掩去了眸中的心虛之。
還丟了一封很重要的書信,可不敢說,怕這老東西一氣之下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