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掌柜沒急著回答,而是抬眸觀察了一下的神。
見角帶笑,不像是難過的樣子,稍稍放了心。
昨晚他自作主張請世子將鎮北侯夫人的份告訴,沒多久便后悔了。
這麼大的事,他應該先與陛下商量的。
云卿見他滿臉的謹慎,不失笑道:“余伯,我沒那麼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