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痕倒是沒頂,低垂著頭畢恭畢敬的站在殿門口。
太后知道今日這大殿是進不去了,氣惱的同時又無能為力。
兒大不由娘啊,如今算是會了這個道理。
“要麼就將迎進宮,給應有的名分,要麼就在宮外私會,別弄進這乾寧殿,
哀家看在救你一場的份上,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