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未剃發,也沒穿僧,筆直的跪在團上,背對著房門。
‘咚咚咚’的敲擊聲響徹在寂靜的屋子里,格外的清脆。
片刻后,一個婢從室走出來,點燃了案臺上的另一燭火。
“姑娘,天已晚,早些休息吧。”
木魚聲慢慢消散,跪在團上的子緩緩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