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微微斂眸,筆直的跪在大殿中央。
“西山舊營的傷殘將士。”
這話一出口,殿瞬間變得雀無聲。
不為別的,只因大部分人都沒反應過來,也沒想明白‘西山舊營’是個什麼衙門,隸屬哪一部。
永樂偏頭掃向席位上的文武百,見他們個個呆滯怔愣,眼眶變得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