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攥著手中的剪子,鐵制手柄嵌之中,暈開了尖銳的痛。
那疼意拉回了三分理智,不至于陷這意里。
“你從黑暗中走出來,可以為自己博個好前程,也可以為你母親報仇,至于我,不過是你生命里的匆匆過客,經年之后無跡可尋。”
“殿下。”陸廷抑著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