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瞪著母親,眼眶漸漸泛了紅。
“在娘的眼里,兒就是那等貪慕虛榮之人麼?您莫不是認為三年前我選擇余淮是因為嫌棄李遮的出吧?”
這麼說,程夫人心里就有了底。
“所以半分希也沒有?哪怕他回國公府做了世子,迫他父休妻,為你擔上忤逆不孝的罵名,你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