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忍不住打了個寒,下意識攏前微敞的襟,著脖子往側退去。
“你,你怎麼幫?”
覺得吧,這問題問得有些多余。
無論他用什麼法子幫,似乎都招架不住。
帝王穩步朝榻邊走去,雙眸牢牢鎖定著,好似豺狼盯住獵似的,眼底著一抹掠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