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播放著悠揚的歌曲,有一個穿浴袍、剛剛泡完溫泉的人,躺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眺著遠的風景,舉起桌邊的高腳杯,細膩白皙的手指尖慢慢搖晃,看著杯中的紅酒搖曳著,這才出聲。
“來了?”
林頌心嗯了聲,攤開手要東西:“我拍了照片、也把紀展緋停工了,還找了記者,也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