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展緋沉思之際,卻又聽見陸至臻冷笑一聲,這一次的笑聲帶著無盡的嘲諷。
卻不是嘲諷紀展緋,而是嘲諷他自己。
“上謙?”陸至臻輕輕抬了抬下,“一個靠著哥哥在上面頂著公司才能安穩長大的小孩子?有什麼地方比得過我,有什麼地方配讓你選為報復我的對象?”
想起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