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至臻聽著這句話,突然覺有些好笑。
“是什麼樣的格?這些年我都沒有看明白,你怎麼就知道了呢?”
陸至臻垂眸,手指不停的在桌案上輕輕扣著。
偌大的辦公室中,一時之間只能聽見手指輕輕敲桌案發出的悶沉聲音。
可想而知,現在的環境之中是何等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