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終于知道,原來當人疼到極致的時候,就覺不到疼了。
不對,也不是覺不到疼了,那是一種很復雜的覺,好像自己整個人都靈魂出竅了一樣,我連自己都覺不到了,哪還能覺到疼呢。
不過這樣也舒服的,我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耳邊是長長的耳鳴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