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忘了,我拿不到教室的鑰匙,但是這件事對于嚴叡他們來說,應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畢竟那天嚴叡的那些同學是那麼聽他的話。
恐怕嚴叡是為了不讓我想起我被化妝男抓頭發的事,才沒提出來,反而是讓在玩臺球的人離開。
然而嚴叡不聽我的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