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廿收回自己的目,盯著書本,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我不在乎,只求現在自己的事能一點吧。
錢予函聽說是骨折了,到現在還沒來上學,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這件事怪在我頭上。
想到這些,我頭都痛了,本來我頭就疼的厲害,現在是更頭疼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