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叡卻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手了我的頭,道:“去吧。”
我又看了嚴叡一眼,推開門,往包廂走去。
走著走著,我忽然笑了起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笑的,或許,是為了剛剛嚴叡沒有是推開我吧。
來到包廂前面,我收住自己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