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狼狽,但是我卻是笑著的,因為那只鋼筆好好的躺在地上,完好無損。
圍著我打的那些孩子被一個個的拉開,我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渾上下沒有一個不疼的地方,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的拉住嚴叡的服,在他耳邊呢喃道:“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