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叡這才放下筷子,臉認真嚴肅的說道:“珠珠 ,對于我們來說,傷是家常便飯的事,一開始還會疼,現在已經不會了。可是你不一樣,珠珠,你是孩子。”
嚴叡的聲音不高不低,他 的語速很慢,慢到讓我漸漸平靜了下來。可是聽著嚴叡的那種淡然卻認真的語氣,我卻有了一種被寵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