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說道:“怎麼會有人不怕疼呢?”可是說完之后,我心里卻覺甜滋滋的,跟那天吃了棉花糖的覺很像,一直甜到了心里。
嚴叡不說話了,他又輕輕地把我的手給放下,然后說道:“去校醫院包扎一下吧。”
我下意識地了一下自己的子,然后搖頭:“我不想去,你給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