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閉上眼睛,也想瞇一會。
可是左睡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無奈之下我只好睜眼,看向嚴叡。
因為弱視,我其實不怎麼能看清楚他現在的表,我瞇著眼去看,也只能看見一個大致的廓。
我無聊地開始數起了嚴叡的頭發,數著數著,居然有了一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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