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叡回的很快,說只要我想去就都可以去。
我的心很復雜,覺得自己這樣子沒出息的,人家就不知道我是誰,而我卻為人家糾結了好久。
我苦笑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嚴叡的短信,跟他說了一聲,就去看書了。只是我腦海里的,什麼都看不下去。
今天容廿好像有事,我發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