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叡默默地打開車門讓我上車,我坐上副駕駛,沒說話。
他也沒說,沉默地把我送到了陳悅家。
下車離開的時候,嚴叡說了一句話:“有事給我打電話,什麼時候都行。”
我轉臉看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嚴叡的臉藏在黑暗中,我看看不見他臉上的表,不過是現在嚴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