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豪 輕輕說道:“接電話的是個人,說,他們已經訂好到一個城市去留學了,希你以后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不要再打擾他們的生活。”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了一下一樣,好疼,好難。
眼睛酸酸的,但是我沒有哭出來。
林子豪看了我一眼,又說:“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