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等頭疼過去后,從地上站了起來。
右腳剛踩在地上就一陣鉆心的疼,大概是在摔倒時扭傷了腳。
從茶舍沖出來后,一直蒙頭跑,這會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四周都是枝繁葉茂的大樹,繁蕪雜的野草,本找不到來時的路。
眼見天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