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顧亭從霍楨手里將酒杯拿走,“再這麼喝下去,你很快就得進醫院。”
霍楨像是才記起來還有顧亭這號人一樣,微微抬眸掃了他一眼。
“給我。”他沒什麼表地對顧亭手。
“你讓我陪你來喝酒,就是為了讓我來看你喝死的?要是這樣,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