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念大手著的腰,盯著腰上的那塊淤青的眼神如同結婚第二天看到膝蓋上的淤青是一樣的。
他又誤會了。
這一刻,簡穆覺得自己仿佛著子的站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的,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上來。
明知道他是誤會,可卻連解釋都做不到。
淤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