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午,秦粒給回了電話,接電話的人是一軒,他很確定地說,“雖然我不能確定什麼名字,但是你發過來的照片我認得出,當時就是這個人。”
簡穆不由得自嘲笑了聲,安清曉可真是有意思,居然為了所謂的“復仇”,布那麼大一個局,但卻注定傷不到分毫。
低聲音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