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穆坐在臺的椅子上,將手機放到小茶幾上,拱起膝蓋,雙手的抱著雙,將頭埋進自己的臂彎里。
掛了電話后的白檸有人安,而卻只能自己安自己,這大概就是跟白檸之間的差距。
簡穆不知道在臺待了多久,直到聽到后傳來霍北念的聲音時,才回過神來,偏頭看了他一眼,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