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穆朝著走過來,坐到地攤上,舉起酒杯跟秦粒輕輕了:“你沒聽錯,我媽讓我跟霍北念離婚,把霍太太的位置騰出來給白檸。”
簡穆覺得十分的諷刺,不由得笑了聲,確實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
“在我爸媽的眼里,白檸比我要重要得多,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要是白檸喜歡的東西,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