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孜定了一個吧臺的位置,桌子上放滿了酒水。
不過大多數全都是尾酒,烈酒也就只有那麼兩瓶。
蘇來的時候看到這上面的尾酒,頓時瞪大眼睛,從頭到尾再打量舒曼孜,覺一切都非常正常,并沒有什麼不妥。
“你今天發橫財了?”蘇坐到的邊,想起今天的新聞,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