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墨有些歇斯底里的質問,秦哲面依舊冷漠。
“墨墨,這和沒有關系,我們分開的這幾年里都已經變了,你不覺得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過分了嗎?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這是我最后一次對你寬容,你好好想想吧!”
安墨的變化實在太大,不應該是這樣的。
無緣無故的消失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