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又了過來,“不急,等會兒再去。”
舒曼孜還沒明白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人就被秦哲翻了個面掰過去,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很快就將拉一片沉浮的云海中。
臥室中春曖昧,舒曼孜迷迷糊糊地在心里罵這狗男人騙人。
折騰到中午,秦哲總算放過。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