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五分鐘后,舒曼孜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請進。”
說完后,門被人推開,黃興平走進來。
他一西裝筆直,只不過臉上帶著幾分的忐忑。
他這段時間總覺得舒曼孜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加快速度給自己找好下家。
但現在這個時候,舒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