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老虎上的拔不得。
幸好洗手間這會兒沒人來,不然就該有人發現了。
舒曼孜整個人被抵在隔間墻上,一手捂著免得讓自己發出聲音來,著子紅著眼尾倒在秦哲懷里,秦哲的手指就像滾燙的烙鐵一樣在上作,還毫無還手之力。
“曼曼,小點兒聲,萬一等